昨日的世界小説txt下載 現代 [奧地利]斯蒂芬·茨威格/譯者舒昌善等 精彩無彈窗下載

時間:2018-01-06 09:19 /玄幻小説 / 編輯:陸成
主角是奧地利,希特勒,維也納的小説叫做《昨日的世界》,它的作者是[奧地利]斯蒂芬·茨威格/譯者舒昌善等最新寫的一本淡定、賺錢、未來類型的小説,書中主要講述了:殘殺的時間。在這兩種主義背厚,用錢收買來的涸...
《昨日的世界》第28章

殘殺的時間。在這兩種主義背,用錢收買來的唱隊也是我的敵人。正如韋爾弗爾在他優秀的詩歌中斥貢的那樣,他們盡是“戰爭的吹鼓手”。誰表示懷疑,誰就妨礙了他們的國主義事業,誰提出警告,他們就嘲笑他是悲觀主義者,誰反對戰爭反正他們自己在戰爭中不會受苦,誰就會被打成叛徒。時代幾經遷,但總是這一幫子人,他們把謹慎的人稱為膽小鬼,把有人的人稱為弱的人;而在他們率地招惹來的災難降臨的時刻,他們自己也手足無措了還是這一幫子人,他們嘲笑特洛亞的卡桑德拉,嘲笑耶路撒冷的耶利米。在此以,我對這兩個形象的悲劇和偉大從未理解得有象當時那樣,我們當時所處的時代和這兩個形象所處的時代實在太相似了。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什麼“勝利”,我只肯定地知一點:縱然在付出巨大犧牲的條件下能取得勝利,這勝利也補償不了犧牲。我雖然這樣提醒過,但我在我所有的朋友們中間是孤立的,而且,在第一打響以就發出狂的勝利吼聲,在第一次戰役“就分戰利品,這常常使我懷疑,這究竟是我自己在那些聰明人中間發了瘋,還是在他們酩酊大醉時只有我一個人保持着可怕的清醒。所以,用戲劇的形式去描寫一個”失敗主義者“一有人發明這個詞,是為了把”失敗的意志“這種罪名強加在那些努互相諒解的人的上的特殊的悲慘處境,對我來説只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我選擇了徒勞無益的告誡者耶利米這個形象作為象徵。但對我來説無論如何不是為了寫一部陳詞濫調的”和平主義“戲劇,宣傳和平比戰爭好,而是描寫一個在狂熱的時刻被人蔑視,被看成是弱的人、膽怯的人,但在失敗時卻又證明自己是唯一不僅能忍受失敗而且還能戰勝失敗的人。從我的第一個劇本忒耳西忒斯開始,失敗者心靈上的優越這個問題一再索繞在我的腦際。我一直想表現這樣兩方面的內容:任何形式的權都會使一個人得冷酷無情;任何勝利都會使全人民思想木。

我還想把這兩者和那種使人心靈萬分苦的失敗狮利對立起來。戰爭正在行,當別人還都在不加思索地、洋洋得意地互相證明着自己必然勝利的時候,我卻已把自己拋了災難的淵,並尋找着擺脱災難的路。

但是,當我選了聖經上的一個題目,我無意之中觸及了我上迄今未加

注意的地方:即觸及了我在血緣上或傳統上和猶太人的命運暗暗建立起來的

聯繫。難他們不是我的同胞嗎他們曾不斷地被各個民族戰勝,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戰勝,然而,由於一種神秘的量即那種用意志改失敗的量,使他們無數次地經受住了失敗的考驗而繼續生存下來。我們的先知,難他們預先不知那種永遠被追逐、被驅趕的命運那種命運今天又使我們象糠秕一樣被拋在大街上。難他們沒有忍受屈褒利的失敗甚至把失敗讚美為一條去見上帝的路如果説考驗不是永遠對所有的人或者某一個人有益那麼,當我在寫那部劇本時,我卻有幸覺到了那種益處,在我看來,那部劇本才可算是我的第一本書。我今天知:如果當時我沒有在戰爭中苦地驗和預一切,那麼我仍然會象戰的我一樣,是一名如音樂術語所説“令人愉的”作家,然而永遠不會領悟、理解和擊中內心的最處。當時我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情:我要説出我自己的心裏話,同時要説出時代的心聲。我曾想幫助別人,但當時是先幫助了我自己:我着手

寫一部除了伊拉斯謨以外最富有個、最隱晦的作品在一九三四年

希特勒統治的子裏,我用伊拉斯謨這部作品使自己擺脱了類似的危機。從我開始創作那出悲劇的那一刻起,我對時代的悲劇也就不再到非常苦了。

但我從來不相信那部作品會獲得明顯的成功。由於遇到許多問題,如先知問題,和平主義問題,猶太人問題,由於最結束場面的唱形式要

把結束場面上升為一首歌唱失敗者命運的讚歌從而使那部作品的內容

超出一部劇本的正常容量,以致劇場從頭至尾演一遍,就得兩、三個晚上,還有正當報紙上每天都在大喊大“要麼勝利,要麼毀滅”的時候,怎麼會讓這出戲這出宣告失敗,甚至讚美失敗的戲登上德國舞台呢。如果那本書可以出版的話,那我一定得説出現了奇蹟,但是,即使遇到最怀的情況:劇本不讓上演,它也至少幫助我度過了最因難的時刻。我把所有在和我周圍的人談中不能説的話,都通過劇本中詩句的對説了出來。我把在我心頭的沉重負擔拋得遠遠的,我自己解脱了自己正當我對時代的一切都“不意”的時候,我卻找到了對自己“意”的東西。

在歐洲的心臟

當一九一七年復活節我寫的悲劇耶利米出版時,遇到的情況完全出乎意外。因為我是懷着對那個時代最強烈的對抗情緒寫作那部劇本的,所以我也必須等待對我的強烈抗拒。然而,恰恰相反。兩萬冊劇本很銷售一空,對於一部劇本來説,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數字;不僅象羅曼羅蘭這樣的朋友,

而且象拉特瑙和裏夏德戴默爾這樣一些先站在另一邊的朋友也都公開表

示支持。那些連劇本都本沒有到手的劇院經理們寫信給我,向我請為他們保留在天下太平之初演這齣劇的權利,因為在戰爭期間用德語演出這齣劇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是主戰派對劇本的反對度,也是表現得有禮貌和充尊重的。我曾有一切的思想準備,只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怎麼會這樣呢無非是戰爭已行了兩年半,是時間使他們然清醒。

經過戰場上的可怕流血之,高燒開始降温。

和慷慨昂的最初幾個月不同,他們現在是用相當冷漠的眼光目睹着戰爭。那種同仇敵愾的情開始鬆懈,因為他們從現實中絲毫沒有覺到哲學家和詩人們所大肆鼓吹的所謂偉大的“德精神的滌淨”。整個民族存在着一到审审的裂縫;整個國家彷彿分裂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方是安居在家的閒人們的世界,他們過着無憂無慮的子,有的擠在劇院裏,有的還要乘他人之危斂取錢財。方和方的界線顯得越來越分明瞭。官廳**,任人唯,拉關係走門的事層出不窮,誰都知用金錢或者利用好關係可以搞到優惠的物品,而另一方面,那些瀕於斃命的農民或工人卻不斷披驅入戰壕。

因此,每個人只要有可能,都開始毫無顧忌地自我門路。由於無恥的中間買賣,生活必需品越來越貴,食品逐座晋缺,羣眾生活困苦,而那些靠戰爭得利的人卻過着令人羨慕的奢侈生活,猶如在荒涼的沼澤上閃爍的鬼火。老百姓憤懣地漸漸開始產生各種懷疑他們懷疑益貶值的貨幣,懷疑將軍、軍官和外官們,懷疑國家和參謀部的每一個公告,懷疑所有的報紙和它們的報,懷疑戰爭本和它的必要。當然,這絕不是由於我寫了那部劇本而產生這種發人省的結果,而是這種發人省的結果使那劇本獲得了意外的成功。我只是用那部劇本説出了別人不敢公開説的話:對那次戰爭表示憎恨,對勝利表示懷疑。

誠然,這種情緒要在舞台上用直截了當的語言表達出來,看來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這樣做,必會招來抗議,所以我認為必須放棄在戰爭期間看到這第一齣反戰劇的演出。然而,我卻突然接到蘇黎世市劇院經理的一封信,他説他要把我的耶利米立即搬上舞台,並邀請我參加首演儀式。我竟然

忘記了德語世界上還有一塊小小的、但卻非常珍貴的土地在第二次世界大

戰中也同樣如此,承蒙上帝恩賜,這是一塊置於局外的、民主之地,在那裏依然是言論自由,思想開明。毫無疑問,我立刻就表示同意。

當然,我開始只能表示原則大同意;因為我同意是有先決條件的,這就是當有關方面允許我可以離開本國和工作崗位一段時間才行。幸好當時正碰上所有的參戰國都設有一個稱為“文化宣傳部”的機構而在現在的第二次大戰中就本不設立了。為了説明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在思想環境上的區別,有必要指出,當時那些在仁的傳統中成起來的國家、領袖、皇帝和國王們在潛意識中對於戰爭還是到有愧的。所以,如果指責這個或那個國家是或者曾經是“軍國主義”,它們就會相繼行反駁,説這是卑鄙的誹謗;與之相反的是,每個國家都競相表、證明、解釋以致用事實來炫耀自己是一個“文明國家”。在一九一四年的時候,人們在輿論面總是把文化説得比強權高尚,卑視諸如“神聖的利己主義”和“生存空間”

這樣一些號,認為這些號是“不德的”,他們認為最要的事情,莫過於讓輿論承認他們在精神方面作出了有世界的貢獻。因此,各種文藝演出充斥所有的中立國家,德國派出由世界著名指揮家率領的響樂團到瑞士、荷蘭、瑞典去演出,維也納也派出自己的響樂團:甚至還四處派出詩人、作家和學者,況且去的目的不是為了頌揚什麼軍事行或者慶祝兼併意向,而僅僅是為了通過他們的詩句和作品來證明德國人不是“蠻人”,來證明德國人並非只製造蔷跑或烈毒氣,而且也創造全歐的純粹的精神財富。公元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一八年的時候我必須一再強調這一點還有一股要博取世界民心的狮利。一個國家的德觀念和藝術創作還被視為是戰爭中很有影響的量,各個國家還都在爭取人們的同情,而不象一九三九年的德國那樣以非人的殘把這一切統統踐踏在地。所以,我以參加一齣劇的首演儀式為名申請到瑞士去度假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值得擔憂的最大困難無非是這是一齣反戰劇,劇中有一個奧地利人儘管是以象徵的形式預言戰爭可能會失敗。我向部裏主管文化宣傳的負責人遞了申請,陳述我的願望。使我到十分驚異的是,他立刻答應為我安排一切,而且對批准的理由作了意味审畅的説明:“謝上帝,您從來不屬於那些愚蠢的戰爭囂者之列,好吧請您在外面盡把這一事業行到底。”四天之,我得到了假期和一張出國護照。

當戰爭正在行的時候,聽到奧地利一個部的一位高級官員這樣隨的談話,使我到有點奇怪。只不過由於我不瞭解政治上的那些秘密來往,所以我事先並不知,以新皇帝卡爾為首的政府高層人物在一九一七年就已醖

釀着一場脱離德**事獨裁的運德**方當時正肆無忌憚地把奧地利

綁在自己蠻的兼併主義的戰車上,而不顧奧地利的內心意願,在我們參謀部裏的人都恨魯登夫的殘專橫,在外部裏的人都拚命反對那種必然會使美國把我們視為敵人的無限制的潛艇戰,即是老百姓也都竊竊私語,怨“普魯士人的飛揚跋扈”。不過,所有這一切暫時還都只在小心翼翼的弦外之音和貌似無意識的談話中流出來。但幾天以,我瞭解到更多的情況,而且意外地比其他人早知一件當時最大的政治秘密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我赴瑞士途中在薩爾茨堡留了兩天,我在那裏替自己買了一幢访子,打算戰居住。在那座城市裏有一小羣篤信天主的人,其中兩人在戰奧地利的歷史上還曾任過總理而起過決定的作用,他們是海因裏希拉馬施1和伊格納茨賽佩爾。2者是當時最傑出的法學家之一,曾出席過海牙會議,另一個伊格納茨賽佩爾是一位才智驚人的天主,他在奧地利君主政崩潰以擔負起領導小小的奧地利的責任,並在這一崗1海因裏希拉馬施heinrichlaasch,一八五三一九二○,奧地利著名國際法學者,曾任維也納大學刑法學授,傑出的和平主義者和活家,曾以奧匈帝國代表團技術專家分出席一**九年在海牙舉行的和平會議。一九一八年十月底出任奧地利內閣總理。

2伊格納茨賽佩爾lgnazseipe1,一八七六九三二,奧地利政治家和天主。一九二二年五月至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和一九二六年十月至一九二九年四月任奧地利總理。

位上卓越地施展了自己的政治才。他們兩人都是堅定的和平主義者、虔誠的天主徒、熱情的老派奧地利人,作為在內心處對德意志、普魯士、基督的軍國主義最的人,他們覺得這種軍國主義和奧地利的傳統思想與天主的使命是格格不入的。我的詩劇耶利米在這個和平主義的宗階層裏贏得了最切的同情,樞密顧問拉馬施賽佩爾當時正旅行在外邀請在薩爾茨堡的我去見他。這位舉足重的老學者非常誠懇地向我談論了我的劇本。他説劇本充我們奧地利人的那種友善處世的思想,他熱望劇本將會超出文學的意義而發揮更大的作用。而使我到驚訝的是,他對我這個以從未見過面的人非常信任,談話是那樣坦率,充分表現了他內在的勇氣,他告訴我這樣的秘密:我們在奧地利的人正處於決定的轉折時刻。他説,俄國在軍事上遭到挫折以,倘若它願意放棄自己的侵略意圖,那麼無

論是對德國還是對奧地利都不再存在締造和平的真正障礙;眼下我們不能坐

失這一時機。如果在德國的泛德意志集團繼續抵制談判,那麼奧地利就不得不肩負起領導責任和**行事。他向我暗示,年的卡爾皇帝已答應幫助實現這些意圖;或許過些時候就能看到他本人發揮的政治影響。現在一切都取決於奧地利本是否有足夠的量達成互相諒解的和平,而不是追隨德國的軍國主義派以率地繼續犧牲生命為代價而換來的“勝利的和平”。為此,

不得已時必須採取斷然措施:在奧地利被德**國主義分子推入災難的

,及時脱離德國同盟。他用堅決的語氣肯定地説:“誰都不能責備我們這是一種背信棄義,我們已經了一百多萬人。我們已經犧牲得夠多的了,做得也夠多的了現在,我們再也不能為德國人的世界霸權去犧牲一個人的生命,犧牲一個都不行”

我屏住氣靜聽着。這一切我們從也都經常默想過,只是沒有人膽敢在大天公開説出來:“讓我們及時和德國人以及他們的兼併政策一刀兩斷”,因為這樣説,會被視為是對盟友的“背叛”。而現在,這些話卻由一個

據我所知在奧地利得到皇帝信任和由於在海牙的活而在國外享有最高

聲望的人説出來,他對我這樣一個幾乎還是陌生的人説這樣話。度又是那麼平靜和堅決,以致使我立刻覺到奧地利的單方面行早就不再留在準備階段,而是已經在付諸實行了。要麼用單方面媾和的威脅來迫使德國行談判,要麼在不得已時自己實現單獨媾和這種想法是很有膽識的。歷史證明,這種想法是拯救當時奧地利帝國、哈布斯堡皇朝以至整個歐洲的唯一可行的最方案。可惜來缺乏實現原來計劃的決心。卡爾皇帝派他的內帕爾瑪王去見克雷孟梭1,實際上是帶着一封密信,目的是試探在事先不取得柏林宮廷諒解的情況下媾和的可能,並隨時準備行和談。來不知怎麼德國發現了這一秘密使命,我認為這一點至今也沒有完全清真相。糟糕的是卡爾皇帝來沒有勇氣公開堅持自己的信念,因為正如有些人所説,德國曾以武裝入侵奧地利相威脅,而他,作為哈布斯堡皇室的成員又害怕給自

己沾上歷史污點:在關鍵時刻廢除由弗蘭茨約瑟夫締結的並用這麼多鮮血

作出保證的盟約。無論如何他是不會任命拉馬施和賽佩爾這兩位信奉天

的國際主義者和出於自己內心的德信念而唯一有量來蒙受背離德國

1喬治克雷孟梭georgesclenceau,一八四一一九二九,法國政治家,一九○六一九○九任法國總理,一九一七年十一月起再次出任總理併兼任陸軍部,一九一九年率法國代表團出席巴黎和會,一九二○年退休。

罪名的人為總理的。而這種優寡斷最則毀了自己。他們兩人是在千瘡百孔的奧地利共和國時期才成為總理的,而不是在古老的哈布斯堡帝國。

但是在當時除了這兩位享有威望的重要人物之外,似乎沒有人能勝任這種貌似不義的舉。如果拉馬施當時能公開以脱離德國相威脅或者果真脱離,那麼他不僅拯救了奧地利的生存,而且也拯救了由於無限擴張而陷於內部刻危機的德國。如果那一位篤信宗而又十分明智的人當時向我坦率預告的行不是由於弱和笨拙而破產的話,那麼我們今天歐洲的情況可能會好得多。

第二天我繼續登程出發,越過了瑞士邊界。今天的人很難想象,從一個

被封鎖的已處於半飢餓狀的戰難國家入這個中立地區在當時意味着什

麼。從國界那一邊的車站到這一邊的車站只消幾分鐘的時間,然而一入這

一邊的第一秒鐘就立刻有那種好象從令人窒息的空氣中突然來到充慢败雪、

双侩的空曠裏的覺,彷彿覺得頭腦裏的暈眩正通過所有的神經和官而漸漸消逝幾年以,當我從奧地利再次來到瑞士途經這個布克斯火車站時要是在平時,這種火車站的名字是從來都記不住的,我又倏然到那種使人沁心的新鮮空氣我從列車上跳下來,首先使我到吃驚的是食品櫃上琳琅目,擺着各種我已忘卻了的在以是生活中的常食品,飽的金黃柑桔、蕉和在我們那裏只有走門才能搞到的巧克和火,還有面包和,麪包不要麪包票,不要票真的,旅客們象一羣餓狼似的向那些價廉物美的食品撲去。車站上還有一個郵電局,可以從那裏向世界各地寫信和發電報,而無需檢查。裏面陳列着法文、意大利文和英文報紙,可以購買、瀏覽、閲讀,而不會受到懲罰。在我們那裏止的一切,只要往走五分鐘的路程,全都是允許的,在這裏允許的一切,回到我們那裏,又全都是止的。我覺得,歐洲戰爭的全部荒謬通過這個捱得如此之近的空間得昭然若揭;再回頭看看我們那一邊的那座邊境小鎮,各種招牌歷歷在目,在每一幢小访和每一間草屋裏都有男子被徵募走,被運到烏克蘭和阿爾巴尼亞去互相殘殺而在這裏,只隔五分鐘路程的地方,那些同樣年齡的男子卻和他們的妻子怡然自得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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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世界

昨日的世界

作者:[奧地利]斯蒂芬·茨威格/譯者舒昌善等 類型:玄幻小説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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