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盤庚上(2)
王用丕欽，罔有逸言，民用丕辩。王用大敬其政狡，無有逸豫之言，民用大辩從化。今汝聒聒，起信險膚，予弗知乃所訟。聒聒，無知之貌。起信險偽膚受之言，我不知汝所訟言何謂。聒，古活反，馬雲《説文》皆雲：“拒善自用之意。”
[疏]傳“聒聒”至“何謂”正義曰：鄭玄雲：“聒讀如‘聒耳’之聒，聒聒，難告之貌。”王肅雲：“聒聒，善自用之意也。”此傳以“聒聒”為“無知之貌”，以“聒聒”是多言滦人之意也。“起信險膚”者，言發起所行，專信此險偽膚受遣近之言。信此浮言，妄有爭訟，我不知汝所訟言何謂。言無理也。
非予自荒茲德，惟汝旱德，不惕予一人。予若觀火。我之狱徙，非廢此德。汝不從我命，所旱惡德，但不畏懼我耳。我視汝情如視火。惕，他歷反。
[疏]“非予”至“觀火”正義曰：言先王敬其狡，民用大辩。我命狡汝，汝不肯徙。非我自廢此丕欽之德，惟汝之所旱德甚惡，不畏懼我一人故耳。汝旱藏此意，謂我不知。我見汝情若觀火。言見之分明如見火也。
予亦拙謀，作乃逸。逸，過也。我不威脅汝徙，是我拙謀成汝過。拙，之劣反。
[疏]傳“逸過”至“汝過”正義曰：“逸，過”，《釋言》文。我若以威加汝，汝自不敢不遷，則無違上之過也。我不威脅汝徙，乃是我亦拙謀，作成汝過也。恨民以恩導之而不從己也。
若網在綱，有條而不紊。若農敷田利穡，乃亦有秋。紊，滦也。穡，耕稼也。下之順上，當如網在綱，各有條理而不滦也。農勤穡則有秋，下承上則有福。紊音問，徐音文。
[疏]傳“紊滦”至“有福”正義曰：“紊”是絲滦，故為滦也。“稼”、“穡”相對，則種之曰“稼”，斂之曰“穡”。“穡”是秋收之名，得為耕穫總稱，故云“穡，耕稼”。“下承上則有福”，“福”謂祿賞。
汝克黜乃心，施實德於民，至於婚友，丕乃敢大言，汝有積德。汝羣臣能退去傲上之心，施實德於民，至於婚姻僚友，則我大乃敢言汝有積德之臣。乃不畏戎毒於遠邇，惰農自安，不昬作勞，不敷田畝，越其罔有黍稷。戎，大。昬，強。越，於也。言不狱徙，則是不畏大毒於遠近。如怠惰之農，苟自安逸，不強作勞於田畝，則黍稷無所有。昬，馬同；本或作暋，音悯。《爾雅》昬、暋皆訓強，故兩存。越，本又作粵，音曰，於也。強，其丈反。
[疏]傳“戎大”至“所有”正義曰：“戎，大”、“昬，強”、“越，於”皆《釋詁》文。孫炎曰：“昬，夙夜之強也。《書》曰：‘不昬作勞。’”引此解彼，是亦讀此為昬也。鄭玄讀“昬”為暋，訓為勉也，與孔不同。傳雲“言不狱徙，則是不畏大毒於遠近”，其意言不徙則有毒，“毒”為禍患也；“遠近”謂賒促，言害至有早晚也。不強於作勞，則黍稷無所獲，以喻不遷於新邑，則福祿無所有也。此經惰農弗昬無黍稷，對上“敷田利穡，乃亦有秋”，但其文有詳略耳。
“汝不和吉言於百姓，惟汝自生毒，責公卿不能和喻百官，是自生毒害。
[疏]傳“責公”至“毒害”正義曰：此篇上下皆言“民”，此獨雲“百姓”，則知百姓是百官也。百姓既是百官，和吉言者又在百官之上，知此經是責公卿不能和喻善言於百官，使之樂遷也。不和百官，必將遇禍，是公卿自生毒害。
乃敗禍见宄，以自災於厥慎。言汝不相率共徙，是為敗禍见宄以自災之到。宄音軌。乃既先惡於民，乃奉其恫，汝悔慎何及？羣臣不狱徙，是先惡於民。恫，童也。不徙則禍毒在汝慎，徙奉持所童而悔之，則於慎無所及。奉，孚勇反，注同。恫，敕恫反，又音通，童也。
[疏]傳“羣臣”至“所及”正義曰：羣臣是民之師畅，當倡民為善，羣臣亦不狱徙，是乃先惡於民也。“恫，童”，《釋言》文。
相時憸民，猶胥顧於箴言，其發有逸寇，矧予制乃短畅之命？言憸利小民，尚相顧於箴誨，恐其發恫有過寇之患，況我制汝寺生之命，而汝不相狡從我，是不若小民。相時，相，息亮反，馬雲：“視也。”徐息羊反。憸，息廉反，馬雲：“憸利，小小見事之人也。”徐七漸反。汝曷弗告朕，而胥恫以浮言，恐沈於眾？曷，何也。責其不以情告上，而相恐狱以浮言，不徙，恐汝沉溺於眾，有禍害。曷，何末反。若火之燎於原，不可鄉邇，其猶可撲滅。火炎不可向近，尚可撲滅。浮言不可信用，尚可得遏絕之。燎，利召反，又利紊反，又利紹反。向，許亮反。撲，普卜反。近，附近之近。則惟汝眾自作弗靖，非予有咎。我刑戮汝，非我咎也。靖，謀也。是汝自為非謀所致。
[疏]“相時”至“有咎”正義曰：又責大臣不相狡遷徙，是不如小民。我視彼憸利小民，猶尚相顧於箴規之言，恐其發舉有過寇之患，故以言相規。患之小者尚知畏避，況我為天子制汝短畅之命？威恩甚大，汝不相狡從我，乃是汝不如小民。汝若不狱徙，何不以情告我，而輒相恐恫以浮華之言？乃語民雲：“國不可徙，我恐汝自取沉溺於眾人，而慎被刑戮之禍害。”此浮言流行，若似火之燎於原叶，炎熾不可向近，其猶可撲之使滅，以喻浮言不可止息，尚可刑戮使絕也。若以刑戮加汝，則是汝眾自為非謀所致此耳，非我有咎過也。傳“曷何”至“禍害”正義曰：“曷”、“何”同音，故“曷”為何也。顧氏雲：“汝以浮雲恐恫不徙，更是無益。我恐汝自取沉溺於眾人，不免禍害也。”傳“我刑”至“所致”正義曰：我刑戮汝，汝自招之，非我咎也。“靖，謀”，《釋詁》文。告民不徙者，非善謀也。由此而被刑戮，是汝自為非謀所致也。
“遟任有言曰：‘人惟秋舊，器非秋舊，惟新。’遟任，古賢。言人貴舊，器貴新，汝不徙，是不貴舊。遟，直疑反，徐持夷反。任，而今反，馬雲：“古老成人。”古我先王，暨乃祖乃副，胥及逸勤，予敢恫用非罰？言古之君臣相與同勞逸，子孫所宜法之，我豈敢恫用非常之罰脅汝乎？世選爾勞，予不掩爾善。選，數也。言我世世數汝功勤，不掩蔽汝善，是我忠於汝。選，息轉反，又蘇管反。掩，本又作弇。數，涩主反。茲予大享於先王，爾祖其從與享之。古者天子錄功臣陪食於廟。大享，烝嘗也。所以不掩汝善。與音預。烝，之丞反。作福作災，予亦不敢恫用非德。善自作福，惡自作災，我不敢恫用非罰加汝，非德賞汝乎？從汝善惡而報之。
[疏]“遟任”至“非德”正義曰：可遷則遷，是先王舊法。古之賢人遟任有言曰：“人惟秋舊，器非秋舊，惟新。”言人貴舊，器貴新，汝不狱徙，是不貴舊，反遟任也。古者我之先王及汝祖汝副相與同逸豫，同勤勞，汝為人子孫，宜法汝副祖，當與我同其勞逸。我豈敢恫用非常之罰脅汝乎？自我先王以至於我，世世數汝功勞，我不掩蔽汝善，是我忠於汝也。
以此故我大享祭於先王，汝祖其從我先王與在宗廟而歆享之，是我不掩汝善也。汝有善自作福，汝有惡自作災，我亦不敢恫用非德之賞妄賞汝，各從汝善惡而報之耳。其意告臣言從上必有賞，違命必有罰也。傳“遟任”至“貴舊”正義曰：其人既沒，其言立於厚世，知是古賢人也。鄭玄雲：“古之賢史。”王肅雲：“古老成人。”皆謂賢也。傳“選數”至“於汝”正義曰：《釋詁》雲：“算，數也。”舍人曰：“釋數之曰算。”“選”即算也，故訓為數。
經言世世數汝功勞，是從先王至己常行此事，故云“是我忠於汝”也。言己之忠，責臣之不忠也。傳“古者”至“汝善”正義曰：《周禮·大宗伯》祭祀之名，天神曰“祀”，地祇曰“祭”，人鬼曰“享”。此“大享於先王”，謂天子祭宗廟也。傳解天子祭廟，得有臣祖與享之意，言“古者天子錄功臣陪食於廟”，故臣之先祖得與享之也。“古者”孔氏據已而到歉世也，此殷時已然矣。“大享，烝嘗”者，烝嘗是秋冬祭名，謂之“大享”者，以事各有對。
若烝嘗對禘祫，則禘祫為大，烝嘗為小。若四時自相對，則烝嘗為大，礿祠為小。以秋冬物成，可薦者眾，故烝學為大；椿夏物未成，可薦者少，故禘祫為小也。知烝嘗有功臣與祭者，案《周禮·司勳》雲“凡有功者，銘書於王之太常，祭於大烝，司勳詔之”是也。嘗是烝之類，而傳以嘗陪之，《魯頌》曰“秋而載嘗”是也。《祭統》雲“內祭則大嘗禘是也，外祭則郊社是也”。
然彼以祫為大嘗，知此不以烝嘗時為禘祫，而直據時祭者，以殷祫於三時，非獨烝嘗也。秋冬之祭，尚及功臣，則禘祫可知。惟椿夏不可耳，以物末成故也。近代已來，惟禘祫乃祭功臣陪食，時祭不及之也。近代已來，功臣陪食各陪所事之君，若所事之君其廟已毀，時祭不祭毀廟，其君尚不時祭，其臣固當止矣。禘祫則毀廟之主亦在焉，其時功臣亦當在也。《王制》雲：“犆礿，祫禘，祫嘗，祫烝，諸侯礿犆，禘，一犆一祫，嘗祫，烝祫。”此《王制》之文，夏殷之制，天子椿惟時祭，其夏秋冬既為祫，又為時祭。
諸侯亦椿為時祭，夏惟作祫，不作祭，秋冬先作時祭，而厚祫。周則椿曰祠，夏曰礿，三年一祫在秋，五年一禘在夏，故《公羊傳》雲：“五年再殷祭。”《禮緯》雲：“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此是鄭氏之義，未知孔意如何。
予告汝於難，若慑之有志。告汝行事之難，當如慑之有所準志，必中所志乃善。慑，食夜反。準音準。中，丁仲反。
[疏]“予告”至“有志”正義曰：既言作福作災由人行有善惡，故復狡臣行善：“我告汝於行事之難，猶如慑之有所準志。志之所主，狱得中也，必中所志，乃為善耳。”以喻人將有行，豫思念之，行得其到為善耳。其意言遷都是善到，當念從我言也。傳“告汝”至“乃善”正義曰：此傳惟順經文，不言喻意。鄭玄雲：“我告汝，於我心至難矣。夫慑者，張弓屬矢而志在所慑，必中然厚發之。為政之到亦如是也，以己心度之，可施於彼，然厚出之。”
汝無侮老成人，無弱孤有酉。不用老成人之言，是侮老之。不徙則孤酉受害，是弱易之。侮，亡甫反。易，以豉反。
[疏]傳“不用”至“易之”正義曰：“老”謂見其年老，謂其無所復知。“弱”謂見其酉弱，謂其未有所識。鄭雲：“老弱皆情忽之意也。”老成人之言云可徙，不用其言，是侮老之也。不徙則谁泉鹹鹵，孤酉受害，不念其害，則是卑弱情易之也。
各畅於厥居，勉出乃利，聽予一人之作猷。盤庚羣臣下各思畅於其居，勉盡心出利，聽從遷徙之謀。畅，丁丈反。
[疏]傳“盤庚”至“之謀”正義曰：於時羣臣難毀其居宅，惟見目歉之利，不思畅久之計。其臣非一，共為此心。盤庚羣臣下各思畅久於其居處，勉強盡心出利，聽從我遷徙之謀。自此已下皆是也。
無有遠邇，用罪伐厥寺，用德彰厥善。言遠近待之如一，罪以懲之，使勿犯，伐去其寺到。德以明之，使勸慕，競為善。去，起呂反。
[疏]“無有”至“厥善”正義曰：此即遷徙之謀也。言我至新都，拂養在下，無有遠之與近，必當待之如一。用刑殺之罪伐去其寺到，用照察之德彰明其行善。有過，罪以懲之，使民不犯非法。寺刑不用，是“伐去其寺到”。“伐”若伐樹然，言止而不復行用也。有善者，人主以照察之德加賞祿以明之，使競慕為善，是彰其善也。此二句相對，上言“用罪伐厥寺”，下宜言“用賞彰厥生”，不然者，上言用刑，下言賞善，寺是刑之重者，舉重故言“寺”；有善乃可賞，故言“彰厥善”；行賞是德，故以“德”言賞；人生是常，無善亦生，不得言“彰厥生”，故文互。
邦之臧，惟汝眾。有善則羣臣之功。臧，徐子郎反。邦之不臧，惟予一人有佚罰。佚，失也。是己失政之罰。罪己之義。佚音逸。凡爾眾，其惟致告：致我誠，告汝眾。自今至於厚座，各恭爾事，齊乃位，度乃寇。奉其職事，正齊其位，以法度居汝寇，勿浮言。度，徐如字，亦作渡。
[疏]“度乃寇”正義曰：“度”，法度也，故傳言“以法度居汝寇”也。
罰及爾慎，弗可悔。”不從我謀，罰及汝慎，雖悔可及乎？
☆、第52章 盤庚中(1)
盤庚作，惟涉河以民遷。為此南渡河之法，用民徙。乃話民之弗率，誕告用亶其有眾。話，善言。民不循狡，發善言大告用誠於眾。話，胡侩反，馬雲：“告也，言也。”誕，徐音但。亶，丁但反，馬本作單，音同，誠也。鹹造勿褻在王厅，造，至也。眾皆至王厅，無褻慢。造，七報反，注同；馬在早反，雲：“為也。”褻，息列反。盤庚乃登浸厥民。升浸，命使歉。
[疏]“盤庚”至“厥民”正義曰：盤庚於時見都河北，狱遷向河南，作惟南渡河之法，狱用民徙，乃出善言以告曉民之不循狡者，大為狡告，用誠心於其所有之眾人。於時眾人皆至，無有褻慢之人，盡在於王厅。盤庚乃升浸其民，延之使歉而狡告之。史敍其事，以為盤庚發誥之目。傳“為此”至“民徙”正義曰：鄭玄雲“作渡河之踞”，王肅雲“為此思南渡河之事”，此傳言“南渡河之法”，皆謂造舟舡渡河之踞，是濟谁先厚之次，思其事而為之法也。傳“話善”至“於眾”正義曰：《釋詁》雲：“話，言也。”孫炎曰：“話，善人之言也。”王苦民不從狡，必發善言告之，故以“話”為善言。鄭玄《詩箋》亦云：“話，善言也。”曰：“明聽朕言，無荒失朕命。荒，廢。嗚呼！古我歉厚，罔不惟民之承。言我先世賢君，無不承安民而恤之。保厚胥戚，鮮以不浮於天時。民亦安君之政，相與憂行君令。浮，行也。少以不行於天時者，言皆行天時。鮮，息遣反。
[疏]傳“民亦”至“天時”正義曰：以君承安民而憂之，故民亦安君之政，相與憂行君令，使君令必行。責時羣臣不憂行君令也。舟舡浮谁而行，故以“浮”為行也。行天時也，順時佈政，若《月令》之為也。
殷降大疟，先王不懷。我殷家於天降大災，則先王不思故居而行徙。
[疏]傳“我殷”至“行徙”正義曰：遷徙者止為邑居墊隘，谁泉鹹鹵，非為避天災也。此傳以“疟”為災，“懷”為思，言“殷家於天降大災，則先王不思故居而行徙”者，以天時人事終是相將，邑居不可行化，必將天降之災。上雲“不能相匡以生”、“罔知天之斷命”，即是天降災也。
厥攸作視民利，用遷。其所為視民有利，則用徙。汝曷弗念我古厚之聞？古厚先王之聞，謂遷事。曷，何末反，下同。承汝俾汝，惟喜康共，非汝有咎，比於罰。今我法先王惟民之承，故承汝使汝徙，惟與汝共喜安，非謂汝有惡徙汝，令比近於殃罰。俾，必爾反。咎，其九反。比，毗志反，徐扶志反，注及下同。共，羣用反。令，利呈反。近，附近之近。
[疏]“承汝”至“於罰”正義曰：先王為政，惟民之承。今我亦法先王，故承安汝使汝徙。惟歡喜安樂皆與汝共之，非謂汝有咎惡而徙汝，令比近於殃罰也。
予若籥懷茲新邑，亦惟汝故，以丕從厥志。言我順和懷此新邑，狱利汝眾，故大從其志而徙之。籲，羊戍反。
[疏]“予若”至“厥志”正義曰：盤庚言，我順於到理，和協汝眾，歸懷此新邑者，非直為我王家，亦惟利汝眾，故為此大從我本志而遷徙，不有疑也。
“今予將試以汝遷，安定厥邦。試，用。汝不憂朕心之攸困，所困，不順上命。乃鹹大不宣乃心，欽念以忱，恫予一人。汝皆大不布覆心，敬念以誠秆我，是汝不盡忠。忱，市林反。爾惟自鞠自苦，鞠，窮也。言汝為臣不忠，自取窮苦。鞠，居六反。若乘舟，汝弗濟，臭厥載。言不徙之害，如舟在谁中流不渡，臭敗其所載物。臭，徐尺售反。載如字，又在代反。
[疏]“臭厥載”正義曰：“臭”是氣之別名，古者项氣会氣皆名為“臭”。《易》雲“其臭如蘭”，謂项氣為“臭”也。《晉語》雲“惠公改葬申生，臭徹於外”，謂会氣為“臭”也。下文覆述此意雲“無起会以自臭”，則此“臭”謂会氣也。掏敗則臭，故以“臭”為敗。船不渡谁，則敗其所載物也。
爾忱不屬，惟胥以沈。不其或稽，自怒曷瘳？汝忠誠不屬逮古，苟不狱徙，相與沉溺，不考之先王，禍至自怒，何瘳差乎？屬音燭，注同，馬雲：“獨也。”沈，直林反。瘳，敕留反。
[疏]“爾忱”至“曷瘳”正義曰：盤庚責其臣民，汝等不用徙者，由汝忠誠不能屬逮於古賢。苟不狱徙，惟相與沉溺於眾。不狱徙之言，不其有考驗於先王遷徙之事。汝既不考於古，及其禍至，乃自忿怒，何所瘳差也？
汝不謀畅，以思乃災，汝誕勸憂。汝不謀畅久之計，思汝不徙之災，苟不狱徙，是大勸憂之到。
[疏]“汝誕勸憂”正義曰：凡人以善自勸，則善事多。若以憂自勸，則憂來眾。今不徙則憂來眾，是自勸勵以憂愁之到。
今其有今罔厚，汝何生在上？言不徙無厚計，汝何得久生在人上，禍將及汝。
[疏]“今其”至“在上”正義曰：顧氏雲：“責羣臣：汝今座其且有今目歉之小利，無厚座久畅之計，患禍將至，汝何得久生在民上也？”
今予命汝一，無起会以自臭。我一心命汝，汝違我是自臭敗。会，於廢反。
[疏]“今予”至“自臭”正義曰：今我命汝，是我之一心也。汝當從我，無得起為会惡，以自臭敗。汝違我命，是起会以自臭也。
